Tag Archives: 生活点滴

妹妹老丈人的自传

我们全家和妹妹全家加上她的公公和婆婆一起犹他州度假回来,妹妹送给我一本她老丈人童善庆的自传,这本名为《笨鸟是怎样飞高的》的自传是由上海第二医科大学赞助、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影印中心制作的,大约印了一百本,只在亲戚和朋友中发发。 自传中有些事情真是不读不知道,一读让我感动、知情并感谢老人家写下这个自传让我们小辈今天能够有个了解。以下是我的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地方: 千岛湖,大学的时候我和同学去过,那里风景优美,无数的小岛使得这个湖像个迷宫一样,乘船其中趣味无穷。原以为它是个自然湖,没想到读了自传才知道原来老人家的家乡浙江省淳安县的一个安静自足的小村被新安江水库的修建而淹没在水下面,才形成现在的千岛湖,以致家乡的人们失去家园,两次迁徙他乡,历尽苦难,甚至有亲人过世,人们没有得到任何政府的补助,与三峡的迁徙无法相比,这是我以前不知道的,真是应该记得人民为此付出的巨大代价和牺牲。 老人家是家中的长子,被他父亲和祖父视为“宝”,并为供他上学早出晚归的干活和挣钱,晚上他父亲还教他识字。我觉得老人家的父亲和母亲都很了不起,在那个时代他们以他们最能干的方式养育子女,他父亲长得眉清目秀的,在村里人缘也好,又懂文化,她母亲是最后一代的小脚女人,不识字,是“原生态人”,但勤劳能干,一生生了六男三女,一个小脚女人在迁徙途中走很多路,那是怎样过来的? 老人家自己的经历由于是在农村长大的,从小帮家里干活,所以他会种地、干粗活,养成他人生中吃苦耐劳的品质。自传中提到老人家曾经有过一个童养媳,由于当时家里封建思想的影响而安排的,幸好老人家没有喜欢上童养媳,才有妹妹今天的婆婆,我比较感动的是老人家对童养媳的描述还是非常真实,没有给她抹黑,他家里最终也比较开通,让童养媳回家,童养媳也另立家庭。从农村小学到县中学,到师范半年,到革大学习,到初次工作,到上海二医上大学,到北大研究生一年,到二医工作,到五七干校,到支边援藏,到赴日本参加学术会议,到赴美国进修,老人家作为二医的教授一生专心从事医学教育和研究事业,为培养新一代的学生辛勤耕耘。 我对那个时代的人和事很感兴趣,老人家经历了时代的变迁,那么多事情,其中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比如大串联的时候老人家利用这个机会跑遍全中国,旅游了一大圈,当时没钱没关系,到处可以免费吃住或记账。去美国时,老人家的一件行李被航空公司丢了,虽然航空公司赔了一点,但里面有重要的礼物受朋友之托带给朋友的,那是无法补偿的;在纽约时,老人家的钱包给人偷了;老人家回国后把自己省下来的钱买冰箱、照相机等,那是九十年代初,也是我刚到美国打工上学的时期,我也为家里存钱、寄钱,所以我很有相同的体会。 最后说到序,是老人家的大儿子写的,写得非常好,其中说到老人家帮他从宿舍搬到家里,用扁担挑书的事,在先进的大上海一个年轻人身边走着个当农民的父亲,当时的感觉和今天我们都为人父母时候的体会,真是感人肺腑,其实我想写自传最高的境界莫过于让人有感动的地方吧。 我很欣慰老人家能够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健康快乐,安度晚年。与大家分享下面的几段摘节。

Posted in Biography, Book, Chinese, Family, Life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回不去的2008

2008年我正在为3M公司就职,工作上得心应手,不知不觉中已到年底,外面的世界已经经历风风雨雨,职场上连连裁员,终于不幸的消息传来,我也被裁掉了。正处于职场上高峰的我,想再找到同样好的职位已是不可能。 虽然我们家平时吃、穿、住、行上依旧,但生活上也正在发生变化,以前每年两次的度假现在变成了一次。旅行是美国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现在也不得不把旅行放到一边,首先要照顾好温饱问题和住房问题。住房问题更是凄惨,很多人的房价大跌,他们欠银行的钱比房子的价值还多,我们幸好没有这个问题。 股市的大大跌落使得我们的财产缩水几乎一半,我们高峰时候的财产也是一去不返。谁也不知道几十年后股市是否还会回升到2008年的状态?我们只能希望运气吧。这也意味着我们今后退休后的生活状态会受到影响,我们在股市里的为退休积累的钱也大大缩水了。 我想最回不去的可能要数自己创业后,再也回不去那朝八晚五的公司日子。有人问我想不想回到原来的公司工作?我说:绝对不想。不是说我不眷恋公司的高薪,而是我更图我自己当家做主的快乐,还有就是美国精神的体现吧,强调先锋、开拓、自由、勇往直前的精神,这种精神跟我的性格非常符合。我的职场生涯从2009年开始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我再也不是一个在公司里乖乖工作领取薪酬的员工了,而是一个当家做主的自由创业者,这种过度是不容易的,但是我非常开心我选择了后者.

Posted in American family, Career, Life in America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从上海的弄堂里走出来

记忆里八、九十年代的上海,夏天尤其难熬,那个热呀热得人想脱层皮,狭小的弄堂和七十二家房客般的住房让人更是喘不过气来。从我家的阳台望出去,街上满是乘凉的人,有的坐着,有的躺着,有的穿着睡衣,有的男的赤着膊,人人扇着大蒲扇,男女老少都有。 我家七口人就住在虹口区的一个弄堂里的两间小房子里。那个石库门房子里一共住着五家人,楼下一家,楼上三家,再加阁楼上一家。楼下的那家父亲早逝,全靠母亲,母亲去世后就靠姐姐,几个妹妹先后出嫁,走出弄堂。楼上有一家是一对年轻夫妇跟父母合住,他们是工人,厂里分到房子后就搬走了,房子让父母住。还有一家弟弟结婚和母亲一直住着老房子,哥哥一家有两个孩子一起住过很久,后来搬去深圳。阁楼上的老太太原先照顾一个小姐,是那家的佣人,那个小姐去香港了,老太太就一个人住着多年,直到去世,阁楼就空着。然后就是我们家了。我们楼上四家人家总共二十人左右公用一个卫生间和三个厨房。 以后姐姐、哥哥和我先后出国,我们家就从虹口搬到曹阳新村,两房一厅的老式工房条件比弄堂里的小房子好多了,独家独用,当时我们用两万人民币就买下来了。95年我带老公和十三个月的儿子回国,我们在曹阳住过一个星期,还去过虹口的老房子看过,我老公走在漆黑的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感觉摇摇欲坠,他说:这个房子好像要塌下来了,你们以前住这里?我说:是啊,我们住了几十年了,就是这样的,不要紧的。虹口的老房子后来在不在就不知道了,也没再去看过,是不是被拆掉造高速了也不得而知,只是后来听说那里的地段很好,从外滩高速下来一定要经过这里的。 后来我外婆、妈妈和妹妹也搬出曹阳到更好的新工房。 说来也奇怪,虽然当时弄堂里的居住条件非常差,跟我在美国居住的独立洋房差距甚远,但我还是对弄堂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它就像电影一样记录着一个时代和那个时代的故事,仿佛每个石库门房子里都隐藏着很多很多的秘密,然而这个石库门一打开,里面就走出来漂漂亮亮的年轻女子,像王琪瑶那样,这样的石库门里隐藏着太多那样的女子了。还有就是从石库门房子里走出来的光鲜男人,听说旧上海的男人们有用枕头压着西裤睡觉的,让西裤总是有一条笔挺的筋,第二天穿着出去上班,西装革履的,风度翩翩,用上海话说嘘头特好了。上海的弄堂真是太奇特了,让人时时感到蠢蠢欲动的不安和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压力,真是有太多的回忆了!

Posted in Life, Shanghai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在美国的几件难忘事(二)

95年我和丈夫及十三个月大的儿子第一次回国,阴差阳错的飞到旧金山机场,到上中国国际航空的时候才发现我没带中国护照,那时我还是中国护照,原来他们两个去办签证,所以两本护照就放一起了,我的不需要签证结果忘记在家了,害得我公公婆婆跑去我家把我的护照急件寄到我姐姐家,我们也因此改变计划先到圣荷西我姐姐家几天,然后下周二再回国。在旧金山的时候我出国后第一次见到我哥哥,他先我一年去的英国,我哥哥和嫂嫂这时正好在旧金山,以后我又见过他们两次在多伦多,一次是他们女儿出生,另一次是我们去度假。 飞机上我们抱着大儿子,把他放在飞机的小桌板上,小小的一个人,带的东西却特别多,尿片、婴儿推车等等,还带回来一个体积庞大的电视机,当时要到海关办手续,非常麻烦,我都不记得是怎么把个大电视机带回来的。那是我丈夫第一次到中国,他感觉中国好落后,也不习惯吃的,三个星期瘦了十斤。我们推大儿子到超市买东西,常常遭到一大群人的围观。离开中国时,我还不知道我怀上了老二。老二出生时,深夜我感觉有水出来,但不疼,我就一个人开着车到医院,医生一看说羊水破了要留在医院待产,早上到我丈夫带着老大来时,我刚刚生完老二。说起这事,我的女同学们都很吃惊,你怎么能自己开车呢? 我是想让我丈夫和孩子多睡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生,所以我不想他们深更半夜地折腾。 2000年我们全家第二次到中国,两个儿子分别四岁和六岁,在香港和海南岛玩得很开心,我们在大东海里第一次潜水,又害怕又好玩,两个孩子对这次的旅行记忆尤新。我们每到一处常常有人围观,开玩笑说两个孩子是中外合资的产品。以后每五年我们全家回国一次,随着孩子长大,我们也玩遍中国的很多地方。两个孩子从三岁起就跟着我们到处玩,几乎玩遍美国的所有州包括阿拉斯加和夏威夷,还有加拿大,其中夏威夷是他们的最爱。 这些年轻人是我们的教练 帮妈妈办的移民一年以后就通过了,很快妈妈来到加州,住在姐姐家里。原本在国内的一些咳嗽什么的慢性病全没了,美国的空气好。之前妈妈也来过美国无数次,这次就常住了。妈妈英语一点不懂,没想到她去补习班学习,五年以后居然用英文考过美国公民,成为美国公民后她的福利比绿卡好多了,经济上她完全自立。 97年我们搬到明州,离开南达科塔前我在教堂受洗。刚到明州时我们住在公寓里一年,公寓是单车库的,我丈夫的车比我的好,就让他的车停在车库,我的停在露天。冬天下雪的时候,我丈夫总是先帮我的车铲去积雪后,他再去上班,让我很感动!我和我的丈夫同在一个办公楼有七、八年之久,虽然不同公司,但我几乎天天能在食堂见到他,他有他的同事,我有我的同事,有一天我回到办公室惊讶地看到一束红玫瑰放在我桌上,同事嘻嘻笑地告诉我,我丈夫早上就打电话请他先拿着,等我走开后放在我桌上,同事都赞我们好浪漫。回家问丈夫,感觉今天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他说去上班的路上看到玫瑰就买了。 2002年我刚到办公室,就接到妹妹的邮件说外婆过世了,我一下子眼泪掉出来,悲伤极了。外婆是我最敬爱的人,从我上学起,我就一直跟外婆同睡一张床。她虽目不识丁,也没上过学,但她从小带大我们姐姐、哥哥、妹妹和我四人,天天为我们买菜烧饭,家庭主妇的能力极强,且常常助人为乐,邻居喜欢她。我马上安排回国,但是要办签证,最快也要两个星期后才能走。幸好外婆在七十多岁的时候体力还不错,曾两次到美国住在加州一段时间,所以还见过她 几次。 2004年在阿拉斯加度假,走了一半的路程不得不打道回府,我的婆婆过世了,我们都没想到。 像许多回国的人一样,我们2005年和2010年回国的时候分别在照相馆拍了一些照片,前面一次是结婚照,过了十多年再拍结婚照有点好笑,不过还是蛮值得的,把我们全家折腾了一天。后面一次我们就拍些家庭的。 以后很多年顺利的日子,我倒反而没有什么难忘的事可说的了。人就是这样容易忘记开心的事。

Posted in Life in America | Tagged , , | 1 Comment

在美国的几件难忘事(一)

90年第一次坐飞机就飞到大洋彼岸的旧金山,在机场等姐姐来接我足足等了四个小时,后来才知道她没车要请亲戚帮忙,亲戚没空就只能等了,其实旧金山到圣荷西才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期间我想到打电话,是不是姐姐忘记我的航班时间了?但是从来没用过电话,打听了一下怎么用,有人告诉我大概要一元美金左右打长途,我一想我才带了四十美金,太贵了,不能打,要是没人接我还要靠这个四十元打的呢,我就这么坐着等。 几天后和几乎同时到美国的复旦女同学一起参观斯坦福大学,那校院绿莹莹的草地上坐着几个看书的人,环境安静优美,尤其是校园内的大教堂比起周围的建筑更加雄伟,让我大开眼界。 没到几天我就急着找打工,中餐馆为首选,到学校开学我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总算找到Mountainview那边很远的一个台湾人开的中餐馆,单程要搭两部公交车约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有一天晚上关门的时间客人还没走,我急得要命因为我要赶末班车,但我不敢说原因找这份工时我说我住得不远。等到客人走了关门,我的第一辆末班车也已经开过站了,我站在车站上想到整个晚上要是在外面过夜会是怎样,我害怕极了,下意识中我感觉到我还有时间赶上第二辆末班车,我立即在高速公路边奔跑起来,其实我当时并不太认识路的,但我知道只有不离开这条高速公路就能到第二辆末班车的车站。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有汽车开过感觉我怎么这么奇怪,高速公路边是没有人走的,有人开窗问我要不要搭车?我哪敢上车,只管继续跑,终于看到第二辆末班车停在站头,我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急忙上车,一下子就摊倒在座位上,惊恐加疲倦加惊喜!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解决这个问题,这是我到美国后最可怕的一次经历。其实好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原本这件事可以有另外一个解决方法的那就是告诉老板我要搭车。 开学后我和姐姐一家挤在一房一厅的学生宿舍,我住在客厅。姐姐生了二女儿,当时已经有一次性尿片,但我们省钱用布尿布,所以常常深夜还在洗浸满厨房水槽的布尿布。以后我搬出去租了美国老太太的地下室,和一个中国女留学生合租,那个地下室的地址是用1/4来标明的。 新年开联欢会的时候我们常常花两天的时间帮忙学生会烧菜,这样我们就能参加联欢会了,不然要花五元美金对我们当时来说是舍不得的。 在学校里我是打工能手,每周花三十几个小时在餐厅和宴会组打工,学习相比之下轻松多了,多亏复旦的功底和极好的英语,轻轻松松拿最好的成绩。每每打工回来可以带回来一杯冰淇淋,真是味道好极了! 毕业前我去一家公司应试做intern, 借了姐姐的一套西装就去了,面试完了主管的人带我到公司看一圈,就看到我后来的丈夫,当时他正坐在地上,周围一堆计算机,好像在接线做实验,身上穿着条纹的衬衫,我想这人怎么看起来像农民?没想到主管告诉我我就跟他做事,这就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几年以后主管心脏病过世,才50多岁,他在公司时一直非常欣赏我的丈夫,好多年以后事实证明我后来的丈夫是我见过的美国人中最聪明的一个,我非常佩服他。我对他绝对不是一见钟情,但人不可貌相,我当时还翘得很,以为自己怎样怎样,其实书生气十足,一点工作都不会。在intern期间,几乎所有我的事我后来的丈夫都帮我做了,有时他甚至通宵达旦,对工作的敬业让我十分尊重。这段intern的经历在我以后十几年的公司工作中遭到同事好意的玩笑,尤其是克林顿事件以后。 我和我后来的丈夫第一次约会是看电影Forever Young, 正是92年底的最后一天,我当时心里还有我国内的男朋友,所以本不想去的,但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因为那天放假,就去了。三个月后我知道我五月份就要毕业,我的美国男朋友正好去加州出差,我就让他给我买了Greyhound长途汽车票,我是打算毕业后去加州姐姐那里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和他有没有将来。他买来了票,但最终我没用到,四月我们订婚了,八月我们结婚了。 结婚前我给我国内的男朋友打电话,他当时在日本,不巧他亲戚告诉我他刚搬走,还没装电话,就这样我们错过了,这个电话原本也许能够改变我的决定的,对于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我将一直珍藏在心里,因为它伴随我度过大学的美好时光及大三时失去父亲的痛苦。五年以后再见到他时,我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他也在日本结婚,当时我去北卡罗莱纳参加中学同学的婚礼,在纽约停了停与他匆匆见面,他在IBM工作。 我姐姐的大女儿是我的鲜花小孩

Posted in Life in America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琐事二三

有些事情在国内不会发生,但在美国就有,如一、二;而三、四则在哪里都可能。 一:去YMCA锻炼,早到了一点,和老师聊起来,她说她有七个子女加三个grand children。 我说:好大的家庭啊,真幸福!她问:你有没有孩子?我说:有,三个男孩,两个teenage了,一个才三岁,中间差了十三年。她说:我的老大和老小也差十几岁。然后她又问了一句:是同一个丈夫吗?我想这个问题要是碰到中国人肯定不会问的,即使中国人很好奇很想知道打死也不会问的,要不是同一个丈夫的话不是叫人丢面子了吗?在中国是千万不可的。我回答:是同一个丈夫。 二:刚认识一个教烹调的美国老师,她同意我去观察她的课,顺便帮助用炒锅的学生,我欣然同意,一方面学习学习,另一方面也为我明年开中国烹调课做准备,毕竟在家里烧菜和在教室里教学生是两码事:时间、工具、原料都不同。我开的炒锅课学生是要自带炒锅的,我们一般中国人家里只有一个炒锅,你猜猜看这个美国老师家里有几个炒锅?七个,哇塞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开餐馆的。 三:其实我们女生记不得大学的男生是最平常的一件事,因为大学里的男生小男生的多(希望男士们不介意我这么说,大学里女生相对比较成熟),毕业八年后我去东部参加中学同学的婚礼,没想到新娘介绍说新郎是大学同系的同学,在校时不认识,到美国才认识的。这样的结局不是很好吗?没关系,男生后来居上的大有人在,所以时过境迁,女生会另眼相看的。有缘千里也相会嘛! 四:Grass is always greener at the neighbor’s 邻居的草地总是更绿,这种心态其实到处都是:没结婚的,想结婚;结了婚的,离婚到围城外面,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工作的女士羡慕家庭主妇,而家庭主妇天天呆在家里没劲死了;钱总是别人挣得比我多;减肥的人羡慕能吃能喝不胖的人;做父母的羡慕那些天才孩子的父母。。。我倒更喜欢平和的心态,善待自己,其实人常常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好好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吧。

Posted in China vs. America | Tagged , | 1 Comment

留美,我的选择

今天的人难以理解我为什么跑那么远的路不在国内发展,我完全理解。二十多年前,我是一个没权,没钱的家庭里的孩子,虽然毕业于名校也是高校允许自己找工作开放的第一年,但没有门路还要服从分配,所以出国是第一选择,当时我甚至不惜牺牲我的文凭,坚决地一毕业就走了。我可以全然不顾四年的勤奋苦读以及对于这所学校的热爱,拿着肄业文凭就走了,原因是大三时为办护照当时的规定是要停学的,只是形式而已,我完成全部的学业及答辩,在当时的同一届毕业生中也只有五六个像我这样拿肄业文凭自费留学的。虽然痛心不已,但我知道我是去学研究生学位的,学校要不给我本科生文凭,我又能怎样?好在我七月走的,九月学校就让我妈妈去拿毕业文凭,给我们补上了。当我在美国收到文凭时,你可以想象我的心情是怎样的。 说到底,出国的愿望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星期决定的,我在中学住校读书时就非常向往,并决心这是我要走的路,可能是贫困的家境,好强的我,对西方的向往,对美国科学技术的向往,对好生活的向往和改变处境以及家里有美国亲戚的影响,种种一切综合一起的吧。前两年在美国的艰苦生活让我和家人几乎无法及时联系,互联网还没有,打电话每分钟要一块多美金,我怎能打得起?我只能书信往来,中间来回时间很长,往往几个月后才有回信。但是有一件事我却始终在做,那就是给家里寄钱,不管我打工挣钱还是省吃俭用,第一年的暑假,我到纽约打工就挣回来我家为我出国借的二万人民币作为付给国家的培养费,二万在二十年前是个不小的数字,我在短短的俩个月就能靠打工挣来,那是多好的一件事啊。虽然十多年前的海归热潮让我心动,但我已深耕于美国社会、生活和工作,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要更为家里和孩子想想,所以不回来。也曾经希望我所在的大公司有机会回国工作,但始终没有这样的机会轮到我身上,我相信:不属于我的,永远不属于我。 今天的中国的确好,钱多机会多,我有一半的同学留在国内发展的都很好。我想我要是留下来,经过自己的努力,也会不错的,但是我一点也没有后悔当初离开。这只是我个人的情况,是我的选择。

Posted in Life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偶尔当农民的滋味

除非去公园,二十年前在上海根本看不到草地树木,也根本不知道当农民的滋味。住在美国就不一样了,天气好了草长得特快,每周就要割一次草,今年雇了 我家的俩个大孩子,一个割房子前面的,另一个割房子后面的, 俩个孩子半个小时就割完了,我们付他们每人每次十美金,不是手割的,是机器割的。我以前也割过,刚割完的草地发出香喷喷的味道,闻起来看起来都特好。 还 有花园这个时候需要经常拔草,我先小心地在草上洒上农药,不能洒到花和灌木上啰,然后过几天我再用手去拔。我家的花园围着房子四周,有各种各样的花草树 木,美化我们的房子和环境,功劳不小啊。偶尔干这些活是不错的户外活动,尤其看到劳动成果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发现现在偶尔还是喜欢当农民的!

Posted in Life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