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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的几件难忘事(二)

95年我和丈夫及十三个月大的儿子第一次回国,阴差阳错的飞到旧金山机场,到上中国国际航空的时候才发现我没带中国护照,那时我还是中国护照,原来他们两个去办签证,所以两本护照就放一起了,我的不需要签证结果忘记在家了,害得我公公婆婆跑去我家把我的护照急件寄到我姐姐家,我们也因此改变计划先到圣荷西我姐姐家几天,然后下周二再回国。在旧金山的时候我出国后第一次见到我哥哥,他先我一年去的英国,我哥哥和嫂嫂这时正好在旧金山,以后我又见过他们两次在多伦多,一次是他们女儿出生,另一次是我们去度假。 飞机上我们抱着大儿子,把他放在飞机的小桌板上,小小的一个人,带的东西却特别多,尿片、婴儿推车等等,还带回来一个体积庞大的电视机,当时要到海关办手续,非常麻烦,我都不记得是怎么把个大电视机带回来的。那是我丈夫第一次到中国,他感觉中国好落后,也不习惯吃的,三个星期瘦了十斤。我们推大儿子到超市买东西,常常遭到一大群人的围观。离开中国时,我还不知道我怀上了老二。老二出生时,深夜我感觉有水出来,但不疼,我就一个人开着车到医院,医生一看说羊水破了要留在医院待产,早上到我丈夫带着老大来时,我刚刚生完老二。说起这事,我的女同学们都很吃惊,你怎么能自己开车呢? 我是想让我丈夫和孩子多睡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生,所以我不想他们深更半夜地折腾。 2000年我们全家第二次到中国,两个儿子分别四岁和六岁,在香港和海南岛玩得很开心,我们在大东海里第一次潜水,又害怕又好玩,两个孩子对这次的旅行记忆尤新。我们每到一处常常有人围观,开玩笑说两个孩子是中外合资的产品。以后每五年我们全家回国一次,随着孩子长大,我们也玩遍中国的很多地方。两个孩子从三岁起就跟着我们到处玩,几乎玩遍美国的所有州包括阿拉斯加和夏威夷,还有加拿大,其中夏威夷是他们的最爱。 这些年轻人是我们的教练 帮妈妈办的移民一年以后就通过了,很快妈妈来到加州,住在姐姐家里。原本在国内的一些咳嗽什么的慢性病全没了,美国的空气好。之前妈妈也来过美国无数次,这次就常住了。妈妈英语一点不懂,没想到她去补习班学习,五年以后居然用英文考过美国公民,成为美国公民后她的福利比绿卡好多了,经济上她完全自立。 97年我们搬到明州,离开南达科塔前我在教堂受洗。刚到明州时我们住在公寓里一年,公寓是单车库的,我丈夫的车比我的好,就让他的车停在车库,我的停在露天。冬天下雪的时候,我丈夫总是先帮我的车铲去积雪后,他再去上班,让我很感动!我和我的丈夫同在一个办公楼有七、八年之久,虽然不同公司,但我几乎天天能在食堂见到他,他有他的同事,我有我的同事,有一天我回到办公室惊讶地看到一束红玫瑰放在我桌上,同事嘻嘻笑地告诉我,我丈夫早上就打电话请他先拿着,等我走开后放在我桌上,同事都赞我们好浪漫。回家问丈夫,感觉今天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他说去上班的路上看到玫瑰就买了。 2002年我刚到办公室,就接到妹妹的邮件说外婆过世了,我一下子眼泪掉出来,悲伤极了。外婆是我最敬爱的人,从我上学起,我就一直跟外婆同睡一张床。她虽目不识丁,也没上过学,但她从小带大我们姐姐、哥哥、妹妹和我四人,天天为我们买菜烧饭,家庭主妇的能力极强,且常常助人为乐,邻居喜欢她。我马上安排回国,但是要办签证,最快也要两个星期后才能走。幸好外婆在七十多岁的时候体力还不错,曾两次到美国住在加州一段时间,所以还见过她 几次。 2004年在阿拉斯加度假,走了一半的路程不得不打道回府,我的婆婆过世了,我们都没想到。 像许多回国的人一样,我们2005年和2010年回国的时候分别在照相馆拍了一些照片,前面一次是结婚照,过了十多年再拍结婚照有点好笑,不过还是蛮值得的,把我们全家折腾了一天。后面一次我们就拍些家庭的。 以后很多年顺利的日子,我倒反而没有什么难忘的事可说的了。人就是这样容易忘记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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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的几件难忘事(一)

90年第一次坐飞机就飞到大洋彼岸的旧金山,在机场等姐姐来接我足足等了四个小时,后来才知道她没车要请亲戚帮忙,亲戚没空就只能等了,其实旧金山到圣荷西才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期间我想到打电话,是不是姐姐忘记我的航班时间了?但是从来没用过电话,打听了一下怎么用,有人告诉我大概要一元美金左右打长途,我一想我才带了四十美金,太贵了,不能打,要是没人接我还要靠这个四十元打的呢,我就这么坐着等。 几天后和几乎同时到美国的复旦女同学一起参观斯坦福大学,那校院绿莹莹的草地上坐着几个看书的人,环境安静优美,尤其是校园内的大教堂比起周围的建筑更加雄伟,让我大开眼界。 没到几天我就急着找打工,中餐馆为首选,到学校开学我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总算找到Mountainview那边很远的一个台湾人开的中餐馆,单程要搭两部公交车约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有一天晚上关门的时间客人还没走,我急得要命因为我要赶末班车,但我不敢说原因找这份工时我说我住得不远。等到客人走了关门,我的第一辆末班车也已经开过站了,我站在车站上想到整个晚上要是在外面过夜会是怎样,我害怕极了,下意识中我感觉到我还有时间赶上第二辆末班车,我立即在高速公路边奔跑起来,其实我当时并不太认识路的,但我知道只有不离开这条高速公路就能到第二辆末班车的车站。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有汽车开过感觉我怎么这么奇怪,高速公路边是没有人走的,有人开窗问我要不要搭车?我哪敢上车,只管继续跑,终于看到第二辆末班车停在站头,我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急忙上车,一下子就摊倒在座位上,惊恐加疲倦加惊喜!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解决这个问题,这是我到美国后最可怕的一次经历。其实好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原本这件事可以有另外一个解决方法的那就是告诉老板我要搭车。 开学后我和姐姐一家挤在一房一厅的学生宿舍,我住在客厅。姐姐生了二女儿,当时已经有一次性尿片,但我们省钱用布尿布,所以常常深夜还在洗浸满厨房水槽的布尿布。以后我搬出去租了美国老太太的地下室,和一个中国女留学生合租,那个地下室的地址是用1/4来标明的。 新年开联欢会的时候我们常常花两天的时间帮忙学生会烧菜,这样我们就能参加联欢会了,不然要花五元美金对我们当时来说是舍不得的。 在学校里我是打工能手,每周花三十几个小时在餐厅和宴会组打工,学习相比之下轻松多了,多亏复旦的功底和极好的英语,轻轻松松拿最好的成绩。每每打工回来可以带回来一杯冰淇淋,真是味道好极了! 毕业前我去一家公司应试做intern, 借了姐姐的一套西装就去了,面试完了主管的人带我到公司看一圈,就看到我后来的丈夫,当时他正坐在地上,周围一堆计算机,好像在接线做实验,身上穿着条纹的衬衫,我想这人怎么看起来像农民?没想到主管告诉我我就跟他做事,这就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几年以后主管心脏病过世,才50多岁,他在公司时一直非常欣赏我的丈夫,好多年以后事实证明我后来的丈夫是我见过的美国人中最聪明的一个,我非常佩服他。我对他绝对不是一见钟情,但人不可貌相,我当时还翘得很,以为自己怎样怎样,其实书生气十足,一点工作都不会。在intern期间,几乎所有我的事我后来的丈夫都帮我做了,有时他甚至通宵达旦,对工作的敬业让我十分尊重。这段intern的经历在我以后十几年的公司工作中遭到同事好意的玩笑,尤其是克林顿事件以后。 我和我后来的丈夫第一次约会是看电影Forever Young, 正是92年底的最后一天,我当时心里还有我国内的男朋友,所以本不想去的,但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因为那天放假,就去了。三个月后我知道我五月份就要毕业,我的美国男朋友正好去加州出差,我就让他给我买了Greyhound长途汽车票,我是打算毕业后去加州姐姐那里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和他有没有将来。他买来了票,但最终我没用到,四月我们订婚了,八月我们结婚了。 结婚前我给我国内的男朋友打电话,他当时在日本,不巧他亲戚告诉我他刚搬走,还没装电话,就这样我们错过了,这个电话原本也许能够改变我的决定的,对于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我将一直珍藏在心里,因为它伴随我度过大学的美好时光及大三时失去父亲的痛苦。五年以后再见到他时,我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他也在日本结婚,当时我去北卡罗莱纳参加中学同学的婚礼,在纽约停了停与他匆匆见面,他在IBM工作。 我姐姐的大女儿是我的鲜花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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