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文化相聚”有感(之二)

Linell Davis说:“1990年回美国时,我的感情中心已经转移到了中国。尽管我试图找回我生活在美国的那份感情,找回我对我的祖国——我的精神家园的那种感情,但我却找不到了。中国朋友的来信和生活在中国的美国朋友的来信比我在美国遇到每个学生和教师来得更为真实。我最亲密的朋友是。。。中国同事。当我。。。又可以出乎意料地来中国时,我认识到这次是我的生活转折点。这一次,我将不会美国了,我把我在美国的房屋卖了。”能卖掉房屋来中国的,是有怎样大的决心?除非对中国有特别深厚的感情,谁会这么做?

Leonard Schwartz, 一位娶了中国诗人张耳为妻的喜欢穿中山装的人说:“军大衣是张耳的九十九岁的老祖父让我穿的。在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肯德基占领了紫禁城和北海的时期,我却喜欢穿它,喜欢穿一点儿带有中国历史意味的一件过时的服装,比我穿西式大衣更喜欢。。。在美国人眼睛里,这种军大衣表示革命、浪漫、艰苦甚至长征,不过我知道它实际上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很流行,与长征或浪漫没有关系。”谁会想到军大衣与长征或浪漫的关系?至少我不会,我也从来没有穿过军大衣或想穿军大衣。美国人这点是很可爱的,他喜欢的东西他就自豪且执着。

Michael True说:“小学时,我和同学们在俄克拉何马州的一个小镇的满是灰尘的街上玩,我和我的朋友吉米•弗朗斯能说出世界各国首都和河流的名称,其中有长江、亚马逊河、马德里、新德里。而今我游历了这些遥远的地方,它们依然对我充满了魅力和神奇。特别是我游历在长江之上,我首次进入世界中央之国,或者也许在这里得到了“洗礼”。。。从南京到南通的长江之游占据了我记忆的中心地位。我的视角的改变正源于那次在长江上的游历,宽广,深远,神秘,如同长江继续影响我的一生。” 长江有这么伟大的力量,让我非常向往游历一番,其实游历全在于心。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朋友名字吗?我一个都不记得了,这位美国朋友记性真好,一切又都在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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